政事谈不得,她那些经历更没什么值得谈的。
只能听些郁安歌上学的趣事。
徒留不善交际的宣佩玖在正厅应付这些家长里短。
郁欢去了趟祠堂,把胸膛里的那个只有她知道是糖的东西放在了牌位旁,何闲拿着刚雕好的牌位进去时,姑娘的眼眶湿润,温柔的笑着接过,将牌位立了上去,堂堂正正——郁氏养子郁红鸢。
是她央求了祖母,求她将义兄的名字载入,这是她第二次求她,放下了身份的架子,像个孩子一样央求着祖母,去认可义兄吧,让他成为她真正的兄长,她不想强迫,强迫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哥,欢迎回家。”
唇畔微扬,笑容纯净,可泪水却在无声的流着,怎么也止不住,往日不可追,逝去了的都回不来了,可答应了的事,她还是要做到呀。
可惜的是在他还是洛十一时,都不曾带他来过一次郁府,不过没关系了。
呐,红鸢,不对,现在是郁红鸢了,你不再是孤独的了,你有家了,有家人了,世人说的遗忘是第二次死亡,可家人会永远记得你的,小妹刚刚还在问我大哥哥是个怎样的人呢。
她转身离开,又顿足许久望了眼祠堂,才轻声说:“走吧。”
何闲心里百感交集,感慨道:“大人,红鸢少爷他在天上好好看着你呢,化作星星,一直陪伴着你。”
“是吧。”
郁欢拂过眼角的泪迹,抬脚往正厅走。
临别之际。
郁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郁欢,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论愧,谁会对她无愧呢,少时的不管不顾轻视厌恶,回来后的不信任不关心不过问,每一样都是罪过,怎么看都像是,在巴结她吧。
毕竟,他们之间的感情压根没多深。
还护着郁家只是因为她也姓郁而已。
...
淅淅沥沥落起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