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
安逸小心翼翼的打开老旧的防盗门。
两年没有回来了,这出租屋的一切,好像都没怎么变化。
现在周姨卡里有他给的一个多亿,虽然不怎么花钱,但妥妥的隐藏富婆,自然也不需要靠出租房子过日子。
所以,尽管已经过去两年,但房间一直很干净。
看得出,周姨经常打扫这里。
安逸躺在沙发上,嚼着一点肉味都没有的淀粉肠,目光怔怔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这种感觉,熟悉而又陌生。
好像是原来的模样,又好像不是。
桌子上,没有沈慕萱买来的桌布。
地面上,也没有她买的地毯。
墙壁的蓝色的壁纸,都不见了。
电视机,被沈慕萱第一次看电视吓到砸坏的小缺口,消失了。
在电视机上面,也没有沈慕萱从夜市套圈套回来的布娃娃……
“呼!”
安逸长呼了一口气,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感觉挺怀念的出租屋,原来是沈慕萱赋予的。
让安逸感觉自己心情压抑,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