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叫没有碰到过,只是那些年生,我感觉知白和我们长生库一样,做事都很低调。也就这两年,他们出现的频率才高了一些。”
听到郑三波的话,我陷入了沉思。
看来唐凯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如果按照张叔的说法,我老爹是在龙洲躲避知白,那么知白的行事作风肯定不会这么低调。
但如果按照唐凯的说法,那郑三波前几年很少和知白碰面就说得过去了。
从长生库里面出来,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就那种你一直坚信的事情,突然间被推翻,你一直相信的人也许从头到尾都在骗你。你眼中的仇人也许是你的盟友,在看不见的角落还隐藏着一个对你虎视眈眈的势力。
这一切,都让人难以接受,简直是头疼。
“出来喝一杯吧。”我给唐凯打去电话,此刻的我不知道要找谁,我感觉这事我没人可诉说。
至于唐凯,我也不是说我完全就相信他,我只是想找他聊聊,就算解不开我心中的一些疑惑,听听他被两个叔叔欺压的故事也不失为一种解压。
和唐凯见面,我没带着高显亮。就像那天去别墅,高显亮留在了车上,而我下了车。
我们双方都有默契的将这件事情的知情范围有效的控制在高层。
按照唐凯给我发的地址,我来到了黄浦江边儿的一家酒吧。
刚一走进去我就看到了唐凯像一只花孔雀一样在昏暗中尽显自己的魅力。
说他像花孔雀,我觉得都是我保守了。此时的他和白天我见到的那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完全不一样。
他穿的花里胡哨,用戴着欧米茄的右手时不时端着酒杯到处找美女碰杯,然后三言两语就把别人拉到舞池来段热舞。
那手啊,一会儿从女孩的脸蛋滑到了白嫩的胳膊,一会儿又从腰间探索到后背,时不时的还不慎碰到到了别人的屁股。
真的是,我呸。
“这就是你每天伪装的生活呀?”我点了一杯鸡尾酒,笑着望着唐凯。
“也不能完全说是伪装吧。你没听过一句话吗?有时候啊,你装着装着就装习惯了,嘿,我居然适应了这种生活。”唐凯一口喝干酒杯里的调酒,“甚至有时候我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我。”
是啊,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唐凯有一个和他夺权的叔父,而我却有一个不知道有几句话为真的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