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唬人用的?”
“不错!当年秦皇封禅泰山,路过一农家村落,半夜做了噩梦,正惊恐间梦到了有八位门神把守,梦中恶鬼尽数被战退。秦皇醒来之后,在这处农庄寻访,果然有一户人家,八胞胎兄弟,母亲早产而死,父亲也过劳而死,一直吃百家饭长大。如今十二三岁,正是能吃能长的时候,仙秦没有穷人,但是比牛还大的饭量也成了农庄上的负担。
后来秦皇就将他们八兄弟封为了自己的封门大将,一直在看守咸阳城。至于具体位置,则随他们心意。”
方砚笑道:“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故事。这八兄弟命运也是真够凄惨的。”
胡亥为什么会想这八胞胎兄弟来审查自己呢?
这就证明这八个傻孩子恐怕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这么简单。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赵飞燕用手肘顶了顶方砚,示意他看前面的。
“啊?没什么。”
方砚晃了晃脑袋,暗笑自己多心,再多的秘密和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眼下最要紧的是赚钱,只要有了足够的武勋,这偌大的仙秦帝国,那就有自己可以借力的地方。
而不是探索那羚羊挂角毫无痕迹的秘密。
“这是?”
眼前有众多猛将兄围在一起,大声呼喝。
“上前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人使劲往里挤,可是哪里挤得进去?
开始还好,后来每往进挤一下,就会被那些猛将兄的肌肉给弹出去。
“嚯,看来咱们是看不见了。”
“小兄弟,到我这里来!今天我运气好,心情好,位置让给你们了。”
那个猛将满脸红光,站了起来就空出了一个位置。
方砚一看,连忙飞身过去。
“相公,别去!”
赵飞燕在后面见拉慢挡也没能拦住。
只能看到方砚像暴风般飞到了那个壮汉让出的位置上。
方砚坐在那位置之后,才知道,众多猛将兄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搏兽啊!
而他做的位置,正好就是庄家的位置。
小半晌,赵飞燕和赵合德才挤了进来。
“相公,快下来啊,别做那里!”
赵飞燕连忙去拉方砚,一条黑厮声若洪钟怒吼道:“哪里来得小娘皮,竟然敢来干涉男人们之间的赌局,是不是想死。”
赵飞燕连忙解释:“翼德将军,我家夫君是第一次来这里,不懂这里的规矩,能不能饶过他一次!”
豹头环眼张翼德大声吼道:“你这贼女人,今天我在这里损失三千武勋,如果你男人不坐在这里,那个庄家李逵能跑?既然到了这里,就得按照这里的规矩,输家没开口,赌局就不能停!爷爷我这里还有两万,今天要么你赢下我所有的筹码,要么就得倾家荡产。”
张飞的气势很盛,大吼之下,周围鸦雀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