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后,赵园园听见有人敲门,她估计应该是龚银萍来了,赶紧小跑过去开门。
门开,门口站着的,果然是龚银萍。
“孩子呢?我看看!”
“干妈,喏,孩子在阳台上晒太阳呢,睡得正香,您轻点儿过去,万一把他吵醒了,他可有得闹了!”
赵园园的话音未落,龚银萍已经快步来到阳台那儿,双眼紧紧盯着摇篮里的孩子。
以前她没有怀疑过赵三山和赵园园的关系,因此,她也从来没有怀疑过这孩子与赵三山有没有关系。
但她现在怀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理作用,此时她盯着摇床里的孩子,越看越是觉得这孩子的眉眼轮廓与赵三山很像。
于是,她脸色更难看了。
“干妈,您怎么了?您脸色好像不大好?”
跟过来的赵园园关心地询问,龚银萍沉着脸转过脸来看她,那不善的眼神,让赵园园感到陌生,也有点紧张。
“午阳是你和你干爹生的?”紧盯着赵园园的龚银萍沉声喝问。
“啊?”
赵园园脸色霎时一白,“午阳”是她孩子的名字。
龚银萍突然逼问她这个问题,完全不在她心理准备之中,一时间她脸色煞白着,愣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回答。
见她一时答不上来,龚银萍心往下一沉,心里已经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