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三次, 理矢在短短几秒内进行了一番深刻的反省。
自己太低估卷毛同事的敏锐度了。
幸好松田阵平对黑衣犯罪组织了解不多,而且对亲近的人一旦交付信任就不会怀疑,暂时还没可能往酒名代号这方面联想。
暂时还算安全, 但下次决不能松懈了。
“嗯, ”轻轻吸了口气,她竭力让语气显得若无其事,佯作平静地回视,“我的外文名很奇怪吗?”
对上她似乎略带不解的目光, 松田阵平不禁微愣。
暗沉的光线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可分辨, 只有仪盘表散发着幽淡的冷光, 在她澄净的碧色眼眸间倒映出几分罕见的摇曳不定。
在这一刻,其他的遐思尽数安静下来。
他张了张口, 最终只是低声回答:“不, 很好听。”
这次反而轮到理矢惊讶了,看来对方根本没有往那瓶酒之上联想,是自己多心了么?
一路无话到了公寓楼下。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车刚停稳, 理矢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握上了车门,却发现驾驶座上的卷毛同事垂眼思索着什么,并没立刻下车的意思。
正疑惑, 就见察觉她动作的松田阵平,似乎终于从心不在焉的状态回神,低低出声:“抱歉。”
“……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完全不明所以, 她艰难维持着笑意。
干燥暖热的掌心轻轻握住了她手腕, 卷发青年磁性的嗓音罕见地带了几分踌躇, 意味却很坚决:“那瓶酒, 不用换回去。”
“我其实、没有别的意思, ”理矢重音强调了一遍,“它只是单纯的道歉礼物。”
事实就是如此,她绝对没有传达任何暧昧暗示的意图,一丝一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