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搞不清楚啊,这是谁家的孩子,这恶作剧过分了啊。”
姜锦泽一晚上睡得不是很安稳,他很担心世子的身体,第二天一早便去敲门。
李召坐在门口,倚在门框上,还在睡。
姜锦泽正在犹豫敲不敲门的时候,李召醒了过来,“大人,你来看我家主子吗?”
“麻烦通报一”话还没说完,就见德清公主开门,姜锦泽明显愣住了。
“姜大人来了。”德清笑道,“表弟没有事了,不要担心,她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还在睡觉,要不姜大人晚点过来。”说着关上门离开了。
姜锦泽好久才消化了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德清公主这么早会出现在这里?她昨天晚上没有离开?这是怎么回事?
“公主昨天晚上在这里?”姜锦泽问道,他觉得有些难受,心里感觉不太舒服。
“没有啊。”李召摇头,姜锦泽一下子有些窃喜,“公主是昨天半夜来的。”姜锦泽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原来世子和公主是这种关系啊。”姜锦泽的话说得冷冰冰的。
“什么关系啊?”李召这种人精,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姜大人,话不能乱说,我家主子和公主可是清清白白的。”
姜锦泽只觉得有些火气烧到了头顶,一时也分辨不出话里的意思,只觉得李召肯定帮他家主子隐瞒。
他有些混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觉得自己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生气。
很快有人来传了公主的话,世子昨天发了烧,今天再休息一天。
这一休息一就休息了三天,期间,朱欣妍又发了两回烧。病情有些反复,有时候迷迷糊糊,那个女孩子没有再出现,所以朱欣妍觉得自己应该是做梦了。
第三天下午,大夫看过了,朱欣妍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可以上路了。
再说耽误的时间有些长,实在是不应该再耽误了。德清公主决定上路。
走之前,这庄户两夫妻牵出一个女孩。说是自己的女儿,想把这孩子给朱欣妍当侍女。
朱欣妍看着那小女孩,觉得头上有一根劲儿突突得跳。
朱欣妍连忙拒绝,说是叨扰多日,怎么可以这样做。坚决不肯接受,不论女孩怎样哭。
随即一行人绝尘而去。
前面的鬼山如此怪异,姜锦泽重新规划了一条路,绕开前方的山。
虽然绕远了,但是路似乎顺利了。
朱欣妍正坐在马车上,吃零食。
德清一把夺过那些零食,“你身体刚好一些,不要吃这些,没有营养。”
“纯天然,无添加。不是很好吗。”
“那也不能这样吃。”德清说道,让朱欣妍觉得德清像个老妈子,不过这话她可不说。
“那个女孩哭的多厉害,你为什么不带上她?你这回也没带侍女,去的时候我能管你,回来的时候会不方便的。”
“那小姑娘才多大,到时候谁伺候谁?”朱欣妍又将手摸向小抽屉。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主子,前方有一伙人,看着来者不善。”李召的声音响起。
朱欣妍挑帘望去,只见几个露着膀子的彪形大汉,绑着动物皮,正在和队前的姜锦泽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