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安深深地看了芸娘一眼,终是叹了一声:“娘,你当真这么想?郑钧若真好,为何藏着柔姐儿也不上门提亲?”
芸娘点头:“那是因为柔姐儿不肯,怀安,你也是看着柔姐儿长大的,柔姐儿兴许也是觉着自己过分了些,怕我们在气头上,适才······不过,你放心,我和你姨母已经敲定了这事儿,均哥儿应该很快就上门来提亲了。”
赵怀安抿了抿唇,终是不再多话。
因着赵怀安和罗婉儿要重办喜事的缘故,整个后河村都沉浸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
双喜他们更是早早帮忙绑上了红丝带,贴上了大红喜字,就等着良辰吉日到来。
后河村有‘婚礼前见面,婚后不相见’的说法,于是,新郎新娘成婚之前,都不会见面。
芸娘为了图个吉利,早早让赵怀安搬回了村子里。
赵怀安始终放心不下罗婉儿,嘴上应着,私底下没少偷偷去县里找自家娘子。
每每见面,他都得将她抱着,胡亲一通,解了相思之苦,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强烈的光芒开始迅速的升腾,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衬在他背后。唐三瞬间目光如电,向空中凝望。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