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白冉冉就是贪玩得没边,别说是主动去学习了,就是陆直守着她,她还能偷奸耍滑的溜出去。
像这么主动要求去学校,还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白恒亲自把她送到了宿舍楼下,才不放心的叮嘱:“伤口要注意不能碰水知道吗?”
白冉冉脑袋上缠着厚厚两圈绷带,像个小孩子似的跟他撒娇:“我知道了。
”
白恒看着她脑袋上肿的跟拳头大的包,不放心的说:“要不就不上了,休息几天也不是不行。”
白冉冉一听要她回去,脸立刻就拉得老长,摆明了的不愿意。
白恒定定的端详了她两眼,突然话锋一转,问道:“你老实告诉爸爸,你突然要到学校来,是不是因为陆直?”
女儿家的心事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觉得藏得天衣无缝,实际上那点心思全都被人看在眼里。
白冉冉难得的有些娇羞,却也没有否认。
白恒见状,了然的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她一遍注意事项,这才转身离开。
他穿着一身军绿色的T恤,身姿修长笔直,走起路来飒飒生风,一板一眼的,一看就是长久训练出来的姿势。
小时候也是这样,她常常在家里目送着白恒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就从家里突然离开。
大多数的时候,他都穿着一身军装,急匆匆的离开。
两个背影忽然重叠在一起,白冉冉才突然意识到,他好像老了。
白冉冉一时间觉得鼻头发酸,大喊道:“爸!”
白恒应声回头,那张因常年风吹日晒而变得黝黑的脸上缓缓冲她露出个笑容来,比划着手势让她回
去。
白冉冉却只觉得自己鼻头的那股子酸意更重了。
直到白恒的身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这才转身上楼。
她这顶着个大包的样子,一路上引得人频频侧目,只好加快速度跑进宿舍里。
结果把刚午睡起来的夏芝芝给吓了个半死。
“你这是咋了?”夏芝芝惊魂未定:“被人抢劫了吗!”
白冉冉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夸她聪明,还是该怪自己倒霉,思量再三,只好将事情本本分分的都跟她说了一遍。
夏芝芝听得瞠目结舌,“还真被抢劫了。”
白冉冉叹了口气,躺在床上:“谁说不是呢。”
话音刚落,她又来了兴致:“你说要不然我去买个彩票吧,这种事情都能被我碰上,说不准万一能走狗屎运呢!”
夏芝芝略显无语:“你都伤成这样了,还不好好歇着,跑来学校干什么?”
一说到这个,白冉冉就沉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