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婳当即蹲下身抱着儿子亲了一口,她太惊喜了,她还以为小奶包不会出现在她的婚礼上。
“烨烨,你怎么来了?”
小奶包开心的眨了眨眼,“妈咪,今天是你和爹地的婚礼,我当然要来啊,爹地还让我当花童哦。”
陆婳一看,小奶包穿着小西装,脖间打着蝴蝶结,妥妥一个小绅士。
他…让儿子当花童吗?
她还以为他只是想跟自己草草的结婚,没想到他早有安排。
这时小奶包笑道,“妈咪,不止我过来了,外公外婆都来了哦。”
什么?
陆婳抬头,只见陆寒霆和夏夕绾走了过来。
夏夕绾伸手抱住了陆婳,“婳婳,恭喜你,我的女儿终于穿上婚纱了。”
妈妈竟然来了,还有爸爸,陆婳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像是在梦里。
这些都是上官墨安排的吗?
明明说好了是互相折磨的,可是他为什么又要做这些?
这时陆寒霆伸出了自己的胳膊,“婳婳,过来,挽着爸爸的手,爸爸带你过去。”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