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军,你又在发什么疯?”
汝艾荞回过神之后,恼怒地瞪着邵军。
“爸爸,您年富力强的,干嘛这么着急要立下遗嘱?女儿只希望祝福爸爸身体永远安康。”
邵初晴对父亲递过来的所谓遗嘱,连看都没看一眼,不管父亲反常的原因是什么,总归要安慰一下。
“呵呵……”
邵军不由得一阵苦笑。
自己何尝想要发疯?
自己何尝不想像邵初晴说的那样,身体永远安康,看着女儿一生幸福?
可是啊,自己种下的苦果,只能自己尝。
当年自己刚刚成为行署吏员时,也曾经立下誓言,做一名为民请命的清廉能吏。
可是经过二十多年的从吏生涯,不但失去了当年的锐气,被磨去了所有棱角,同时学会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同流合污。
否则的话,如今也不会发生生命受到严重威胁的事情了。
“邵军,很多秦州上流社会的人都参与了瓦解树人集团的行为,难道你也……”
汝艾荞毕竟任公司高管多年,头脑一点儿也不次于任何一位社会精英,她看到现在邵军的表现,结合刚才他的一系列表现,就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爸爸,是这样吗?”
汝艾荞能猜到,继承了她优秀基因的邵初晴,自然也能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