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个亡魂被禁锢,秦阮挥了挥手,金鞭有意识的拖着母女俩往角落飘去。
秦阮无视床尾,只剩两条腿与腰身相连的恐怖下半身,再次躺回去。
她拉了拉薄,闭上双眼睡去。
心中不由感叹,这一晚上还真是不安宁。
角落里的韩娴、韩可心母女被捆绑起来,怎么可能就这么无动于衷。
她们开始用力挣扎起来。
只是越挣扎,捆住他们的东西越紧是怎么回事。
折腾到天快亮时,她们的腰被金鞭勒得只剩碗口大小。
就算是这样,她们还在挣扎。
没有灵智的魂体,比三岁孩子都不如,她们是无法思考的。
……
“秦阮,你个贱人!贱人你起来!”
“贱人!你对我们做了什么?贱人!秦阮你就是个贱人!”
“你特么醒过来,你装什么装,你凭什么把我们绑起来?”
“你以为你是谁,我现在今非昔比,你凭什么要把我们绑起来!”
“秦阮你个贱人醒醒!我草你么!贱人,被人玩烂的货!你特么醒醒……”
躺在床上的秦阮,是被密集如鸭子嘎嘎嘎地叫声醒来的。
“好吵!”
她在床上卷着被子翻了个滚,睡眼朦胧的眼缓缓睁开,顺着声音望去。
被金鞭捆绑在角落里的韩娴、韩可心母女俩面色狰狞,满眼仇恨地盯着她。
就好似她才是杀她们的凶手。
秦阮缓缓阖上眼,不悦地拧起眉。
被人吵醒跟睡到自然醒,两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睡到自然醒,身体会特别舒服,心理上也很爽的。
而此刻,秦阮的情绪有些烦躁。
眼见她不理会,又闭上了眼,韩可心怒了:“贱人,你既然醒来赶紧给我们松开!”
秦阮拖着还想要赖床的疲软身体坐起来,眸光冷冷地盯着韩可心。
“一口一个贱人,这都是谁教你的?贱而不自知,还真是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