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茂昌从他身后钻出来:“三三难得来一次,就让阿笙多玩会。再说,明天也是周末。”
徐今看出祁域川逐客之意,放下遥控器起身:“祁叔,我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回去了。阿笙,我下次再陪你玩。”
祁域笙关掉游戏,要去送她。祁茂昌伸手拦住他:“小川,你送送。三三打小方向感就不强,你这花园修得像迷宫似的。我怕她迷路。”
“她方才开过来,我也没见她迷路。”
祁茂昌说:“那是有导航。”
祁域川不情不愿送徐今出去。她方向感是真的不强,不然也不会要让送。然而,祁域川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甩着他的一双大长腿,迈着宽阔地步子,也不顾及徐今是否跟得上?
徐今加快步伐跟在他身后,两人默默无言走在月光底下,身影被周围的花卉托着移动,好似寂寞漆黑的夜粘连上了一路繁花似锦。
徐今跟得实在有些费力,索性不跟了。走了一段之后,祁域川发觉身后没了脚步声,回头看见他与她之间隔了整个湖。
祁域川双手插兜地站在原地等着,待她慢慢走近后,揶揄道:“徐医生若想留宿,我让人准备房间。”
徐今美眸一挑,讥讽道:“祁先生的优越感还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他一本正经:“习惯就好。”
徐今真是又气又想笑。也不要他送了,自己在花园里面乱窜。祁域川站在原地看了会,发觉她的方感是真的差,情不自禁地跟了上去,送她到了停车场。
徐今没有再说什么客套话。从解锁车子,到驱车离开停车场,十几秒的时间她做得利索干脆。他们都是一类人,客套话说多了听多了,便会觉得烦。
徐今开着远光灯,以30码左右的时速在黝黑地山路上缓缓行驶。大约二十分钟后,她关掉远光灯,刚拐上大道上,突然从旁边冲出来一个人,吓了她一跳。
她紧急刹车,身子不由地往前倾去,抬头看见站在车头前的叶轻轻,觉得这人真他么脑子有病。
她委实有点气,停好车下去,有些后怕地冲她吼道:“你大半夜闲得慌,在这里装鬼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