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立成吓得放开了他的衣角,脸色惨白地向后坐在了地上。
祁域川站起身,递给司机一个眼神。司机朝旁边的一辆黑色轿车走去,敲了敲车门,把两名记者从车上拉出来,带到祁域川面前。
他阴冷地眉宇睨着两人,夺走相机,翻出相片看了看:“拍的不错。”
之后,直接删掉。又让司机检查过他们的手机,确认没有其他的照片。
胡慧宁看着祁域川,她喜欢他,直到此时此刻她都喜欢他。喜欢他身上的狠劲,喜欢他明目张胆,毫无保留地偏私。她不止一次地奢望过,他的目光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身上,落进他狭小而又充盈地世界里。
但是,她梦醒了。她恨,恨自己为何到了这刻还这般喜欢他。
她扶起胡立成,装满了泪水的眼中,爱恨交织:“祁域川,算你狠。”
“胡慧宁,你应该庆幸今年是2017年。”
胡慧宁不懂他的意思,但胡立成懂。30岁之前的祁域川,就是邺北市的活阎王,人人谈之色变。得罪他的人,几乎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那些人,如今不是躺在监狱里,就是躲到了他处,再或者早已成为了黄土下的一具白骨。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刀杀人,以夷制夷地扰乱对方,让他们狗咬狗。
胡慧宁扶着胡立成走了。两名记者则被祁域川的司机带走了,下场好的话被揍一顿,下场不好便是丢饭碗,离开邺北市另谋高就。
祁域川转身,刚走到台阶处,就看见了站在白色圆柱旁边,双手插兜地徐今。
火红地霞光嵌入她清冷地瞳孔里,像是烧红了地那把烙铁。
她,并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