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直接用真金白银的去招揽,杜克会视为一种侮辱,而办牛仔大会的话……”
“原来是个虚伪的小人。”没听杰克把话说完,维托莉娅的脸色就变了。
“放任这个虚伪的小人不管,会给我们添大麻烦的。”克林特将雪茄在烟灰缸里摁灭,“如果被科林家族得去了,我们日子就不好过了。”
维托莉娅不以为然道:“他再强,也就是一个人。”
克林特鼻中发出哼声,“暗杀用一个人就够了。”
维托莉娅恨恨坐下,一脸狞色道:“那就干掉他好了!”
克林特轻轻摇头。
“如果被他逃了呢?”杰克回道,“暗处藏着这么一个敌人,可不是件好事情。”
“还有,你似乎对他很有偏见?”
“男人就该坦坦荡荡,虚伪的人我最看不起了!”
看台上的对话进行时,范良跟杜克开始动了,他们走的很缓慢,像是在积蓄能量。
杜克的眼角余光始终注视着身后,他忌惮范良,怕的是偷袭。只要范良遵守规则,他就信心十足。范良有非常大的潜力,将来的确有超越他的可能,但现在,比他还远远不够,如果他是与天空搏击的雄鹰,那范良就是刚刚学会飞行的雏鹰,成长起来还需要时间。
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如果他真的信心十足,为什么三番五次劝范良退出呢?
围观的牛仔们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对决的两人,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十步已到。
范良跟杜克同时转身。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