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中的血水一滚,落入其中的人便快速消失融化。
整个过程仿佛下饺子一般,机械、冷漠而又血腥。
一个身穿黑色法袍,头戴铁箍,身材瘦高的老者负手站在半空,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龙树催动遁光过去。
“大哥,我回来了。”
瘦高老者扭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留在旁边的诺瓦身上。
“把这个家伙也仍进血池。”
诺瓦下了一哆嗦,连忙哀求:“大长老饶命,大长老饶命。”
龙树转移了话题,“大哥,祭祀之期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是过去了。但现在我们黎山一族面临着灭族之祸。”瘦高老者冷声道。
“灭族?怎么可能?!”
龙树大吃一惊。虽然他们黎山一族的实力比不上那些顶尖的佛道大宗,但也有两位金丹坐镇。
如果加上镇族法器,就算是那些顶尖宗门找上来也有一战之力,怎么可能被灭门?
“不可能?这么多年了,金司南什么时候出过错?”瘦高老者的声音中透着一股畏惧。
龙树愣住了,金司南是他们黎山一族的镇族法器,多年来每次推演都没出现过错误。
“不可能啊,我们黎山族避世隐居,怎么可能突然蒙受灭族之祸?”龙树道。
“老二,金司南的示警就在你离去之后,所以你把这次离开后,一路遇到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一遍。”瘦高老者沉声道。
龙树点头后脑海中划过一个身影,不由得脱口而出。
“难道是他?”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