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姜总喝高了冷得难受,并不肯答应,还是执意掀顾江阔的毛衣,一双冰凉柔软的手刚伸进去,就又咕咕哝哝地抽.出来,“腹肌太硬了,干嘛绷着。”
当然是因为你当着司机的面这样热情,搞得我有点紧张。
他顺势握住糯糯作乱的手,安抚:“这样给你捂手行吗?”
“好吧。”
顾江阔攥着那双嫩软的手,想起便是这双手在万众瞩目之下弹钢琴,优雅得如同贵族,让人移不开眼睛。
顾江阔轻揉那双手,愈发爱不释手,恨不得马上就到家,奈何车程至少还有半小时,只得耐着性子找些别的话题,安抚住姜糯,也缓解下自身的情绪。
“我都不知道你还会弹钢琴。”
“小时候老姜逼我学的,考完级,就把琴送人了。”姜糯一张俊脸都皱起来,像是逃避练琴的小孩子,带着香甜的酒气抱怨,“我最讨厌练琴了,多看那玩意一秒钟都不行。”
顾江阔:“可你弹得很好听。”
“没办法嘛,我不想唱歌。”姜糯小声说,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顾江阔忽然想起姜小米同学的话,问:“你小时候也是这样逃避的吗?”
“嗯?”
“听说你小学的时候经常被老师拉去充门面,应付登台表演,但又不擅长唱歌跳舞……”
“谁说的!”姜少爷忽然腾一下子坐起来,一双明眸炯炯地瞪向顾江阔,如临大敌的样子,瞧着很是紧张。
顾江阔:“……”
“是不是姜粟?”姜少爷气呼呼地说,“我饶不了他!”
顾江阔不肯连累姜小米——那孩子再禁不起更多的家教了——连忙安抚,诅咒发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好歹哄住了姜少爷。
喝多了的姜总比平时可爱,但也更闹人,愈发地颐指气使,一会儿指挥顾江阔给倒水漱口,一会儿勒令他不准偷看自己换衣服,一会儿指挥他放水给洗澡,然而,那边水刚放好,姜糯倒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顾江阔看着衣服换到一半的姜总陷入沉思。
外衣裤丢了一地,上身换成软软的薄绒睡衣,下边却大喇喇光着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睡衣一路掀到腰上去,下榻的腰线愈发衬出tun部隆.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