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个依然处在警戒的姿态。
重新踏入战圈的婠婠能感觉得到,这一把飞刀既然不受力场牵制,六戊潜形丝更是将搅动风云的飘带白绫都给束缚住了,这刀便足可以做到随心所欲,她也可能是这把刀的攻击目标。
好在祝玉妍给出了个中止这场已经能做到立威效果战斗的答案。
“不打了,我们认栽。”祝玉妍回答道。
这一句话中她有意收敛了天魔功的效果,少了几分平日里本能带上的蛊惑效果。
时年听得出来这话中的意思,她确实在做出退让,也承认了自己再打下去,只会如石之轩一般将手下败将的地位坐得更加稳当的事实。
既然如此,她还不如早点认输,还能在接下来的谈话中占据一点或许不多但聊胜于无的主导权。
“阁下与钱独关和小徒白清儿说的是,以花间派宗主的身份来找阴癸派的麻烦,不知道我能否得知背后真实的目的。”
时年的态度摆明了不像是白道的人,否则祝玉妍便是拼着用出玉石俱焚的招式,权当没有这个女儿,也一定要将这个可能将魔门尽数剿灭的家伙击杀在此地。
时年没有正面回答祝玉妍的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魔门已经有多少年不曾出过圣君了?”
“数百年。”祝玉妍回答得很简短。
“那么祝后觉得,我如何?”时年继续问道。
这个目的果然与她的猜测一致。
祝玉妍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动,却很快压了下去。
发觉对方是自己的女儿,还摆明了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她心中生出了几分欢喜不假,但魔门圣君不完全是个打服便能够坐稳的位置。
魔门与其说是魔门,不如说是与白道或者说是与主流教派相悖的各家分支所成的势力。
若要坐上圣君之位,武功是一方面,能让两派六道中人看到及教派崛起的希望,才是重中之重。
也便是在这弱肉强食的规则之余,也得让人看到足够的利益。
否则就算如六道之中的天莲宗安隆一般,因为实力缘故成了石之轩的走狗,却还是已经隐约展露出了打算一脚踹掉邪王,自己出来单干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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