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小秦上肢无力,当年被他撂倒的铅球队成员第一个不答应。
而对黄皮肤的运动员来说,只要在世界级的短跑项目里冲进复赛,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一百米和四百米的预赛相隔仅有50分钟,秦春晓的休息时间很短,才跑完一百米预赛,就被羊栏拉过去。
“来,先吃点东西补补体力。”牛顿在赛前就将苹果削皮切块,和蓝莓、葡萄加杂粮炖粥,又用料理棒打碎,让秦春晓直接用吸管吸,旁边还搁着一把香蕉、蛋白棒和运动饮料。
羊栏蹲秦春晓前面,拿冰袋压他关节上,又给人按了按。
秦春晓连忙挥手:“不用不用,我状态挺好的。”
羊栏把他手扒拉开:“你感觉好不代表你的肌肉不需要康复,小子,你今天要跑三枪!”
行吧,羊哥开心就好,反正小秦也觉得赛后按一按挺舒服的。
等四百米开始,大家看到15岁的中国小朋友秦春晓再次走到起跑线,这次他被分到了第一道,旁边二号道是一位美国黑人选手,看他的目光都带着惊异。
“你是从哪里来的?”这位大哥用英语感叹。
秦春晓回道:“我是从广州来的。”他是一名广州靓仔。
二号道大哥面露茫然,guangzhou?那是哪儿啊?
“on your marks.”
大家做好起跑姿势,踩住起跑器。
所有人都提起了心。
四百米,无氧运动的极限距离,号称最难跑的田径赛事,有的运动员甚至才跑完四百米就要被担架抬下去,哪怕是历代四百米项目的王者,在比完赛后都是一副被榨干的蔫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