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已经拿到东西了?”
“嗯。”
他回过身,取下了眼罩,一双深幽的瞳孔里怀着一抹悲痛,远不是他这个年纪所该有的。
华朔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真的跟那位有关系?”
他没得到景析的回答,却从他握紧了的拳头上看到了答案。
不由叹口气,又觉得这会儿自己不该待下去了,正要退出去,却听见景析开口:
“等等,咱们去找一个人。”
徐达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移村和守村的两个小人打架。
“爹,你怎么还不睡?”
徐聪揉着眼睛迷迷糊糊的撑起半身。
“歇着吧你,屁大点小孩管的还挺宽。”
徐聪莫名挨了骂,撅了撅嘴,又躺下睡了。
徐达却睡不着,索性出去走走。
这夜的月光极明亮,他来回转圈,突然,眼前冒出两团阴影来。
“徐虎?”
“是我们,村长啊,我们有点事和你商量。”
徐达想不通,只能邀请二人坐下。
接过一份文书。
看过之后一脸惊讶,支支吾吾的半晌说不出话。
“尔等为国受伤,不该受此磨难,收下吧。”
景析说完这话转身离开,而徐达终于反应过来,诧异开口:
“你,你真是徐虎吗?”
他记忆中的徐虎穷困潦倒,没个正形,他一向不正眼看他,所以没有多少印象。
可,绝对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当然是徐虎。”
那只独眼在黑夜中,竟遮过了月光,惊人神魂。
徐达顿时一身冷汗,等景析彻底看不到了他才瘫坐在地上。
颇有些劫后余生的庆幸。
再看自己手中的文书,他一直惊慌的情绪终于压了下来。
第二日清晨,住在广场附近的潘大兴早起解手,一转身,发现一些不对劲儿。
朦胧中,那郁郁葱葱的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玉米?
不可能啊!这地他再熟悉不过了,荒得鸟不拉屎怎么可能长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