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泽眨眨眼,银发落在桌子上:“就这个什么花兰啊,我数了下,这个名字出现了61次,是最多的。”
李凭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主角是花兰,为什么还要问这个问题?这几分白送给你吗?”
清泽:“我不知道。”
李凭玉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心神俱疲的感觉了:“你怎么这么一根筋……”
清泽道:“我是一根蛇啊。”
李凭玉:“是一条!一条蛇!没有几个人会用根这个量词来形容蛇!”
她深吸一口气,撑着桌子:“我们换换脑子,把数学拿出来。”
清泽果断道:“那还是学语文吧。”
李凭玉:“……”
“哟,搁这儿辅导作业呢?”
一道清朗的嗓音从窗边传来。
李凭玉转头,果然是秦飞眠。
她一直没给秦飞眠准信儿,将军虽然不着调,但是很有百顾茅庐的精神,只要不去阴司加班,就一定会过来溜达。
秦飞眠晃晃手里的酒坛,笑吟吟道:“喝点酒消消火?”
李凭玉摘下眼镜,揉揉眉心:“那就喝点吧。”
清泽有点馋:“我也想来点,凭玉,倒一杯给我闻闻味儿吧。”
他现在还不能食用东西,但是供奉在神像前,尝尝味道还是可以的。
秦飞眠跳下窗台,放下酒坛,抬手拍碎封泥:“跟你们说个好玩的,老板要和往复办婚礼,居然让往复自己准备……”
……
“老板要和往复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