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定居在西雅图。
老宅的祠堂要修葺,所以放了消息要回来。
裴玲双手捧着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口茶水,“按霍家的规矩,新娘子过门前得见见长辈。
你这虽然是复婚,应当也得守这个规矩。
之后是不是会带她去见见叔公?”
霍谨年抬眸,平静无澜的视线投在裴玲身
。上,语气淡漠,“到时候再定。”
裴玲捧紧水杯,接过话来,“听说叔公家的孙子此番也要一起回来,有意到埃克森帮忙。
这埃克森到底是霍家的产业,霍氏兄弟真要是联起手来,应该能将埃克森做得更大吧。”
霍谨年左手手肘搁在沙发扶手上,瘦削的手指思索地叩着,并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问:“霍文耀最近在忙什么?”
裴玲心头微微一冷。
这几日频繁往霍宅跑,就是想替霍少来探探口风。
没曾想,霍谨年压根不接她的话茬,甚至还把话题又引到了自己丈夫身上。
明明霍谨年最痛恨的,就是霍文耀。
她快速平复脸上僵硬的表情,牵强地笑了笑,“他最近在修禅,这两天又去了宝光寺。”
霍谨年微微颔首,没打算继续跟她聊下去。
裴玲见他态度冷漠,也没再自讨没趣。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