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创伤后遗症导致选择性失忆,忘掉了一些事。
医生说了,他现在不能受刺激。
即便你之前跟着谨年哥哥做事,关于松香道别墅的事你肯定略有耳闻。
我今天来找你,主要是想跟你提个醒。
之前那些消失的人,没有必要再在谨年哥哥面前提起。”
李修齐夹烟的手稍稍顿了顿,接着带着些许笑意地看向摆着姿态的盛挽柠,“你在命令我?”
“只是提醒。”盛挽柠站在车窗前,看着李修齐惬意抽烟,“你是给谨年哥哥做事的人。
老板的安危,应当是第一位,不是吗?”
“且不说我从来不关注老板的私事,犯不上你来提醒。
就算我关注,也不是谁都可以对我指指点点。”
李修齐慢条斯理地伸手,弹了弹烟灰。
青白色的烟灰落在了盛挽柠银色的坡跟鞋前头。
盛挽柠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有些气急败坏地嘟囔了一句,“不过就是个打工的。”
李修齐慢慢悠
。悠看了她一眼,唇角轻轻勾起,“连霍总都不会管我这些。
你是什么身份想来干涉我?”
盛挽柠双拳握得死死的,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