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埃克森到底是姓霍,你盛氏的工作......”裴玲讪讪笑着,想要搭腔。
盛怀煦望向她,笑得疏离,“再是姓霍,我手里也有埃克森百分之十的股份。ωωw.cascoo.net
我记得玲
。姐和文耀大哥两人加到一起也才百分之五吧。
我理解你们想替谨年排忧解难,但董事局那帮老家伙也是出了名的执拗。
他们可是看股份说话的。”
裴玲:“......”
坐在轮椅上始终不开腔的霍文耀终是忍不住,“好了,现在最重要是谨年的身体,其他的事之后再说吧。”
说完,他还朝裴玲投了一个眼神,示意她暂时不要再提这件事。
一周后。
大红色的直升飞机转动着螺旋桨,发出嗒嗒嗒的轰鸣声。
随着螺旋桨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直升飞机终于停靠在了科维尔岛的停机坪。
晏北辰率先跳下了直升机,直接伸手将跟在身后穿着浅色毛衣裙的许南栀扶了下来。
螺旋桨卷起的风将许南栀的长发吹得凌乱。
她下意识地将黏在唇边的发丝别在了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