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烟,在想什么...我替枫说声抱歉了!”
陆婉儿展现出大家闺秀的气势,对身为侍女的妖若烟也是客气有加,就是这语气让人捉摸不透。
“无事,没事的夫人!”
妖若烟像是被惊醒,意识到刚才毫无反应才是最大的问题,急忙笑着摆手,不敢接下身为主母的道歉。
“这怎么行......”
陆婉儿语气变得严厉道:“...这已经事关你的清白了,枫鲁莽是他的事,但一定要有个说法的!”
咯噔!
妖若烟心里一咯噔:“说法!?”
这个说法是什么说法,看了清白,难道夫人的意思是纳她成为妾室,夫人有这么好说话的吗!?
妖若烟尤记得那是遭受的压迫感。
但很快一股寒气就是袭上心头,分明泡在热水里,但冰玉寒水的冷意这时就像是爆发了一样一股脑用了上来。
再看向夫人的时候,夫人明明是笑的,妖若烟却有股被什么洪水猛兽盯上了的错觉。
“不敢,若烟不敢!”
妖若烟急忙低下了头,甚至身体本能的自水中正坐下来,连声称不敢:“若烟本就是被公子救了性命,没有公子就没现在的若烟,就连如今这副蒲柳之姿都是拜公子所赐,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还请夫人不要误会!”
一大滴冷汗自妖若烟的额角顺着白皙的颈脖滑落,滑入深邃。
妖若烟表示有点慌,那种最初与夫人见面时喘不上气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以至于她脑子里想到什么,都拿出来跟夫人解释了。
“蒲,蒲柳之姿!”
陆婉儿喃喃出声,好看的眉角挑了挑,别的没怎么注意,在听到这个形容词的时候,目光明显朝向妖若烟那浮于水面之物望去,又低头瞅了瞅自己。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如果那叫蒲柳之姿,陆婉儿真就要怀疑自家夫君是不是有这口爱好了......
...她这个做夫人的还真是没办反满足对方呢。
霎时空气变得沉重下来。
好像。
还多了点醋味!?
.........
“啊七!”
隔壁卫生间,佐秋枫没的澡泡了,重新回到卫生间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便服,在家总不可能一天天都穿着新服想什么事,只是一出门鼻子一酸就是打了一个喷嚏。
抽了抽鼻子。
佐秋枫疑惑:“难道是着凉了!?”
瞎想着,瞅了一眼浴室,这事闹的,佐秋枫垂头丧气,感觉刚好不容易抢到的软铺又要被打落回硬铺的生活了。
“哎!”
生活不易,枫某人叹气。
“生活总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意外,可能顺心如意,也肯定有一些磨难,所以...这才叫生活啊!”
化身大哲学家的佐秋枫背负双手对着落地窗望月感慨道。
一晃眼天色就黑沉了。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