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破绽,她无法说服自己视而不见。
“请舅舅原谅,他是我的丈夫,我们一起来的,他不见了,我担心他是人之常情。”简灵溪不卑不亢地说。
“你和他的婚姻并非出自你自愿,之前你没有办法反抗,现在有舅舅在,我替你作主。灵溪,如果你不喜欢他,随时可以跟他离婚。你只要遵从你的本心,其他的事全部交给舅舅。”沈天河一只手搭在扶手上,霸气十足。
简灵溪心一紧,她弄不懂沈天河是何用意。
他调查过她,知道她这一年多来的经历,就应该知道南宫萧谨对她的帮助有多大。他是单纯为了她好,还是
另有目的?
“灵溪,不瞒你说,我一直在找姐姐,却始终没有姐姐的消息。直到两个月前,我才真正确定姐姐已经过世了。”说起沈静仪,沈天河精致的娃娃脸上涂染了悲伤。
“古月馨是不是给了你一块玉佩?”沈天河问。
“是。”简灵溪如实相告,将一直握在掌心里的玉佩,放在桌上。
这是古月馨交给她的那一块,上面雕刻着一只凤,是沈天河的。而妈妈临终前,将她的那一块给了她,告诉她,一定要好好保存这块玉佩。
还千叮咛万嘱咐,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丢了它。
秦兰进门前,将她和妹妹赶出别墅,不允许她带走任何值钱的东西。她趁夜偷偷摸摸将玉佩埋在花园里,她没有挖出来过,应该还在那个地方。
“你妈妈的那一块呢?”沈天河看了眼玉佩,掀起眼帘问。
“还在简家。”简灵溪很高兴能有一个舅舅,但她不得不多一分防备。
这个沈天河是一早就把她调查个清清楚楚了吗?
否则,他怎么会如此轻易就相信了她?
不,不对,是她混乱了。
是他将自己的玉佩给了古月馨,让她交给自己,让自己来找他的。
所以,他不需要再调查她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