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毒药都是特制的,中毒的人都要很久才能感受得到,更别论光看面相就看出了中毒迹象了。
简灵溪还是认真看了会儿才对秋婶摇了摇头,王真见她们主仆俩盯着她看,又在咬耳朵,看上去像要合力对付她的样子。
不禁收敛下心神,继续冷笑:“我可算是长了见识了,你们主仆俩就算迫不及待想说悄悄话,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吧?”
“王真,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秋婶冷声问她。
是她不顾客人的身份,颐指气使,气势汹汹。王真真的有点像吃错药了,看上去很不正常。
“秋婶,你果然是老了,连听力都不好了。我说的话,你都听不清楚吗?”王真冷怼。
“你……”
她们就像两个老小孩在吵架,吵了半天,没有吵出个实际性的答案来。
简灵溪忍不住开口:“秋婶,你再给萧谨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能到?”
“是,二少夫人。”秋婶没有忤逆简灵溪的意思,恭敬应着,当着她们的面拨通南宫萧谨的
手机号码。
如同前两次,铃声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
秋婶眉头深锁,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二少会不会出事了?他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就在秋婶又拨一次,无人接听时,王真继续冷嘲热讽:“你可真是会演戏啊,可惜,演得一点都不像。”
秋婶担忧南宫萧谨,更担心简灵溪多想,她只能又拨了一遍,并且暗暗祈祷,希望二少快点接电话,不要再让二少夫人为难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秋婶从满怀希望到满心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