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虚张声势,顺着她的话讲。
她的目标一直是她,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她只想要得到打开盒子的方法,光这一点来看,她想替红缨拿到东西的概率更大一些。
“伯伯,大家都是明白人,你何必这么藏着掖着呢?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不是更痛快?”古月红用话刺激古雅。
古雅才不上她的当:“我的目的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当然,你执意不说,我也不再逼你了。谢谢你给我提供了一个思路,我先杀了你,再去找红缨拿回盒子毁掉它。我看谁还有能耐跟我争这个家主之位?”
说着,古雅手上稍稍用力,古月红惨叫一声,她的脖子上出现一道血痕。如果不是古雅手下留情,她已经没命了。
古月红还没骂出口,古雅用手沾了她一些血,放进嘴里尝了尝,瞬间蹙起眉头:“这血的味道真腥,你
果然是老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古月红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魂飞魄散,古雅虽在古家没有任何权力。可她想做的事,就算红缨也不敢阻止。
而且,她在法阵里呆了半个世纪,裂变出了另一个自己。谁知道,她又学了什么邪术?光是想想就感觉无比恐怖。
“我做什么,不需要你管。反正,你逃不出我手掌心。”古雅说着,又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古月红满脸惊恐,她现在毫无还手之力,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古雅不理她,却将她当成了实验品,在她身上划了一刀又一刀。
痛,她还可以忍,最恐怖是心底的惧意。
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寸寸堆高,感觉她的心理防线快要被突破了。
真的好恐怖,情不自禁古月红流下泪,绝望地大喊:“古雅,有种你就杀了我吧。”
“别对我用激将法,我现在可是女生,没有种。”古雅继续用刀在她身上比划着,身上的痛让古月红分不出她有没有继续在划。
“古雅,你这样对付我,太卑鄙无耻了吧?”
“身为古家人,这四个字可不算褒义啊。用毒之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心肠冷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这一点可是最基本的认知,最开始学习的时候,教导嬷嬷就会告诉你。”不管古月红用什么方法求饶,古雅都给怼回去。
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
染满了血,古月红心态崩了:“给我一个痛快吧,别再这样的折磨我了。”
“我偏不。”古雅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将刀染血的刀递到古月红面前,晃了晃:“你知不知道古家有种筑血术?”
“你想把我炼成血人?”古月红心脏快速收缩着,不,这种秘术至阴至邪。为防止同门相害,已经在百年前就毁掉了。
古雅就算知道其名,也不懂。
对,她只是在吓唬她,她不能上当。
一遍遍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却是挡不住无边无际的惊恐侵入她周身每一个毛细孔,真是太可怕了。
不,她不能成为血人,不要。
“不错嘛,你连血人都知道。这么看来,你是同意了?”古雅故意扭曲她的意思,将刀尖对准她的心脏,就要扎下去。
古月红彻底崩溃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不,你不可以这么对我,不可以……”
“我当然可以。我可是活了百年,是你的叔叔,你不知道古家秘籍,我可是见多了。古月红,你的修为不错,是个炼血人的苗子。只可惜,你纵情过度,身体不够干净。不过,没关系了,我也不指定你成为顶级的血人。我先实验一下,看看自己的记忆力有没有退化。”古雅说得云淡风轻,可她每一个字都敲在古月红心头最惊恐的地方,让她连灵魂都在颤抖。
“不,伯伯,伯伯,求求你,别这么对我……我说……我都告诉你……”古月红彻底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