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叫她的女佣她不认识,可她穿的制服应该是大房的。
“找我有什么事吗?”简灵溪走近,淡淡地问。
女佣一脸焦急:“二少夫人,你快去琴瑟楼看看吧。二少要赶大夫人离开。”
“为什么?”简灵溪一脸不解,好端端的南宫萧谨在抽什么疯?
“二少说大夫人伤了二少夫人,为免她继续呆下去会危及老爷子的安危,他让大夫人立刻离开。”女佣没有隐瞒。
简灵溪一急:“怎么会这样?我什么都没说啊,他是怎么知道的?”
女佣慌忙垂下头,现在谁都认为是简灵溪告的状。
推己及人,简灵溪知道她成了第一嫌疑人。
什么都不说了,匆匆跟着女佣来到琴瑟楼,这里乱作一团。
女佣都停下了手上的活,躲在暗处,探出头来看热闹。
简灵溪直接往客厅走,只见南宫萧谨浑身散发着寒气坐在沙发,如同从沙场归来的将军,杀气袭人,令人望而生畏。
一见简灵溪来
了,南宫萧谨眉头锁得更深了几分,瞥了门口的女佣一眼。女佣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儿从台阶上摔下去。
南宫玉盼上前,冷静开口:“是我命人去叫灵溪来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今天她必须走,谁来都没有用。”昨晚他寻着监控找到简灵溪进了琴瑟楼,接着他又入侵了琴瑟楼的监控系统,在看到傅琴拿花瓶砸向简灵溪那一幕,他起了杀机。
“阿萧,我知道你心疼灵溪,我也承认我妈妈错了。但她不是故意的,她是被吓傻了才会做出这种过激的事来。我已经跟灵溪郑重道过歉了,她也表示理解。你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啊。”这些话她已经重复很多遍了,可南宫萧谨坚持己见,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灵溪,你来得正好,你劝劝他吧,他非让我们离开不可。”南宫玉盼话语里亦带了一丝情绪,简灵溪知道她也误会了。
可她现在解释不了,她也不知道南宫萧谨怎么这么神通广大,一下子就查出来了,还不经过她的同意,擅自作主。
“玉盼,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谈一谈。”不管怎样,她答应过的事一定要做到。
“好。”南宫玉盼上了楼,将站在楼梯口,一脸惊慌的傅琴带进房间。
佣人不敢看戏,一下子走得一干二净。
简灵溪坐在南宫萧谨身边,淡淡开口:“南宫萧谨,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你这样做是为了我
好,却陷我于不义,你知道吗?”
“你在怪我?”俊眸微眯,南宫萧谨声音如同冰雕。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深吸一口气,简灵溪又朝南宫萧谨靠近一分,知道他是好心,自己不该用责备的口吻对他说话。
“对不起,南宫萧谨,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你真的不应该这么冲动。大伯母受到了惊吓,她不是故意伤我的,那件事纯属意外。你就不要计较了,好不好?这样子,我真的我很难做。”简灵溪放柔声线哀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