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琴不敢多想,亦不敢耽误。古月红脾气很差,耐心不好,激怒了她,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她不敢带她回主屋,亦不敢去她的琴瑟楼。
只能随意找了个花房,这里处处是美景,花房里平时没什么人来,只除了花匠在固定的时间来看看。这是个隐秘又适合谈话的地方。
古月红在藤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女皇的架势:“说吧。”
此时此刻她是女皇,傅琴是卑微的婢女,只有站着的份。
“古前辈,你能不能帮我恢复容貌?”花房里随处是水,倒映出她现在如鬼般的样子,她的心态快崩了。
“得寸进尺?”古月红重重拍了下桌子。
傅琴吓了一大跳,急忙摇头:“不,不是的。你也是女人,很清楚容貌是女人的第二生命。如果我一直这个样子,还不如现在就死了算了。”
“那你去死吧。”古月红半丝同情心都没有。
傅琴“扑通”一声,给她跪下:“前辈,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我嫁给海宁
几十年了,他一直嫌弃我,在外面养了很多女人,我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他犯了错,老爷子连我也一起罚了。我的命真是太苦了,现在我什么都不求了,只要能安度余生。我虽长得并不美,也是一直精心保养的。女人都接受不了自己一夕变丑的样子,前辈,你就好人做到底,帮帮我吧。”
她说得很认真,态度也不错。
只是,古月红是没有同情心的,因为她连心都没有。
不过呢,傅琴的话说到了她心坎里了,变美是女人一生的追求。突然,变丑确实是件令人难以接受的事。
托腮想了想:“视你的态度而定,只要你对我忠诚,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谢前辈,谢谢前辈。”傅琴看到了一丝希望,不敢再惹她生气,慢慢将南宫萧谨的从小到大的经历一一说给她听。
古月红听得很认真,时而蹙眉,时而抿唇。
原来,他从小就经历了这么多,难怪,身上总是凝结着一层寒冰。
“游轮爆炸是谁干的?”古月红问。
傅琴摇头:“说是驾驶员抽烟引发的,他已经被起诉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古月红双眼亮晶晶,看来,这里面有一段好戏呢。
南宫萧谨脸上的伤明明是他自己弄上去的,他连家里人都骗,到底想干嘛?
那场意外会不会是他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哎呀,看来,她得多住些日子了。
这里面有好多好多秘密
呢,她这个人嘛,最喜欢探知别人的秘密,特别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