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唐糖一早起床,买好早餐朝着医院出发,封灿说话算话,唐糖醒来的时候苏彦的病房号就发到了手上。
唐糖拎着早餐站在病房门口,深呼吸数次才轻轻敲敲门。
“进来。”苏彦刚洗漱结束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刚才封灿给他打电话,让打他不要吃医院的早餐,一会儿会有早餐送过来,不过封灿老实敲门倒是少见。
“怎么是你?”苏彦往门口看了一眼,才发现进来的人是唐糖。
唐糖拎着早餐,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你,你不想见我吗?”
“怎么会,快进来。你给我送我早餐吗?谢谢你。”苏彦忙让人进来,两人围着桌子放好早餐,苏彦看唐糖,“你吃了吗?”
“没有。”唐糖摇摇头。
苏彦将刚拆开的筷子递给唐糖,“那一起吧。”
“恩!”唐糖想的就是和苏彦一起吃早餐,苏彦低头喝粥的瞬间,头后侧的绷布映入眼帘,唐糖盯着那一片的绷布发呆,双眼微红。
苏彦见唐糖半天不动,抬头才发现对方正在盯着自己的脑后看,笑了笑,“轻伤,缝了几针没什么大事。”
“很痛吧。
”唐糖鼻尖一酸,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
苏彦忙安慰,“别哭,不痛的。这伤是在我昏迷的时候就处理好的,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你寄离婚协议书的。如果不是我的话,你就不会出车祸。”唐糖明明做了一夜的心理建设,想着不能在苏彦的面前失态。
事实上亲眼看见苏彦后脑的伤,微肿的双眼,以及刚才走过来时不算利索的样子,唐糖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内心的伤心。
她也不敢想象苏彦当时昏迷的模样,他一定很痛,他会不会恨自己?他是不是讨厌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