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够的,刚才在进酒店房间的时候,让酒店餐厅送了两份牛排过来,还有一瓶酒店珍藏的红洒,听说这批红酒是酒店的招牌之一。”封灿笑,“东西是用你们房间名义订的,这账当然要算在你们头上。你想离开这酒店,可要结清的。”
封灿的话刚落,门外的铃声便响起,纪然走过去将送餐的服务生领了进来,两份顶极牛排和一瓶红酒放在餐桌上,服生务刚离开,秦语慧便气极败坏的上前抓起酒要砸。
“这酒三万一瓶,开封后不退,陆太太这是要拿这么贵的酒发泄?”封灿反问。
秦语慧的动作顿住,气得胀红了脸,只能瞪眼瞧着封灿。
“纪
然我们走吧,留点给他们思考的时间,你们两位可以一边吃牛排喝红酒,一边想着要怎么做。”封灿头也不回的领着纪然离开。
陆丰和秦语慧比自己想像中的要无能许多,还以为他们会来个鱼死网破对她用粗,特意带了个纪然防身,结果这两人除了一张嘴巴会叭叭,好像真的也没啥其它能力了。
“纪然一旦陆丰和秦语慧的声明发出去,我们的发言也要准备好。”封灿坐在车后座嘱咐纪然。
纪然应声,“好。不过封小姐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们会选择牺牲陆诗柔保护自己呢?”
“不是我瞧不起他俩,陆丰这人胆小怕事,一无事处,恃强凌弱,虚荣心强;秦语慧更是软弱无能,只会异想天开,有事唯唯诺诺,只会哭天抹泪。这两个弱鸡靠了一辈子儿孙,现在一旦失去了助力唯一想的就是自己怎么才能更轻松的活下去,对陆诗柔的那点子女爱还不能够让他们牺牲自己,所以他们肯定会选牺牲陆诗柔,替陆诗柔承认她的错误。”
纪然听到封灿的一堆批评,咽了咽口水,这还不叫瞧不起?那被封小姐彻底瞧不起的话得有什么评价。
“不
过这两人想的有些天真,我要的是陆诗柔不能葬在青城,可不会让他们逃离。陆宅重新让他们住,每个月他们得自己打工赚钱,还不能离开青城,我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活在青城人的眼皮子底下,我要他们听着别人对陆诗柔的讨论,剩下的这些年他们也该受一受卓奶奶这些年受过的苦。”
封灿面色阴森,她从来没有想过就这么简单放过陆家这一对老夫妻,这些年来他们享受太多,该是时候清算这笔账了。
其实不管有没有陆丰和秦语慧的这一则声明,陆诗柔在人们的眼里都已经不再是好人,不管事情真假她都名誉尽毁,不过封灿要的是一锤锤死,让陆丰和秦语慧直接定了陆诗柔的‘罪’,另一方面这件事情交给陆丰和秦语慧来做,一边可以让他两最后的那点良心受些折磨,一边后续的事情也才能继续。
陆丰和秦语慧想得天真,可惜封灿不会心慈心软,动了小问号,还想当成无事发生,天真的过分,不是说她铁石心肠,心狠手辣嘛,封灿得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狠手辣。
“这才哪到哪啊,他们也太小看我了。”封灿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