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灿点了点头,“是有些吓到了,不过我们会陪在他身边,你有空也去看看他,他还小会忘了这段记忆的。”
“恩。”裴杭明知封灿是刻意说得轻松也没有揭穿,他内心也会害怕,怕这会成为小问号一个忘不了的心结,所以倒宁愿封灿的话是对的。
封灿说完话直接离开,秦语慧这才敢再开口,“阿杭你们要做什么?那个女人要对我们陆家做什么?阿杭,你怎么可以同意她伤害我们?”
“在陆诗柔伤害裴家人的时候,你们不也是默许了?”裴杭反问。
秦语慧极切,“那是因为裴家先把你和你妈妈赶出了青城啊!阿杭,你可是诗柔的亲生儿子,是我们亲外孙,你怎么能容许外人欺负我们?阿杭,你难道要看着裴家的人逼死我们吗?”
“外婆,我也是裴家的人。裴家的人从来都没有欺负过陆家的人,现在他们什么还没有做你怎么就怕成这样子?还是说你比任何人都明白陆诗柔是怎么伤害裴家的,你才会这么害怕?”裴杭句句质问秦语慧。
以前他对陆家人说裴家
的话从没有放在心上,现在听着只觉得刺耳。裴家哪里伤害过陆家?倒是因为他和裴亦州的存在,一次次退让,才会让陆诗柔胆大包天竟然连小问号都敢动。
秦语慧听了裴杭的话,整个人一脸不敢置信,她无言以对,裴杭更不愿意再跟她多费口舌回身就走。秦语慧一人站在灵堂内,望着陆诗柔的遗像,这会才觉得事情变得不一般,裴杭这一次是完全不会站在陆家的立场。
秦语慧等陆丰回来,忙上前一把拉住陆丰,“老头子,坏事了。”秦语慧在陆丰的疑惑下把封灿过来找裴杭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两人的对话更是一字不露的重复。
“裴杭真的这么说?”陆丰不敢置信。
秦语慧连连点头,“我又不会骗你,他是真的这么说的,这一次他真的不会站在我们这边,事情全都交给封灿去处理。老头子我说了让你不要去惹裴家的那个小重孙子,你不听,现在惹祸上身了吧。我们女儿已经走了,裴杭现在又不愿意保护我们,我们是真的孤立无援啊。”
“她一个女人能我做什么,我难道还怕她不成?她还能找人打死我这个老头子?
”陆丰心里害怕的厉害,嘴上又一个劲的不肯示弱。
秦语慧急切,“她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封灿啊。你没有听上次诗柔说,苏魏的下场是封灿一手造成的,她心狠手辣连自己的父亲都不会心慈手软,手段又狠,我们两个无依无靠的老头老太哪里是她的对手。”
秦语慧这些年被裴家养得早就失了骨头,又怕死又怕苦,刚才还想找封灿和裴家算账,这会已经想着怎么保命了。
陆丰一颗心被秦语慧的一番话说得七上八下,经她这么一提醒,陆丰也想起封灿的厉害。以前也是知道她的手段,但无论怎么样,都有陆诗柔和裴杭顶着。
现在陆诗柔死了,裴杭又是一副完全不管陆家的模样,他们哪里是封灿的对手。陆丰也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原本想着闹一场,让裴家再多赔点钱,人没了,他们后半辈子也能有个落下的,这会真是偷鸡不成倒失把米。
“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啊,我们到底要怎么做?”秦语慧焦急万分,“要不然我们两主动去找封灿跟她道个歉,再说清楚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去找她的儿子,让她放过我们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