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喻珊珊找个人结婚。”顾染自嘲一笑,“她最近正在努力相亲,我想估计不长时间后就能收到她的请帖了。”
“何必呢。”裴亦州思索片刻后,轻声道,“你这些年对她的态度,和身边那些女人,对她来说已经是一种惩罚,何苦再强求她去做不喜欢的事情。她心里有你,你让她找个人嫁了,她估计也会找个同样把婚姻当成完成任务的人,
到时候她面对的又是另一种折磨。”
顾染嘲笑着又开了一听啤酒,“我不强求她结婚,她的人生里就只有我,没有属于一点她自己。裴亦州我和她注定没有结果,让她这一辈子都为我活才是残忍。”
“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看着她挺甘之如饴。”裴亦州想了想道,“你这么做是想抚平一些自己的愧疚而己。你承担不了喻珊珊这些年为你所做的一切,你看不了她用一辈子等你一个原谅,所以迫切的让她结婚,等她有了家室,哪怕婚姻里那个人不是她的真爱,但你也会觉得至少她有个人陪了。”
“顾染,不至于。”裴亦州起身坐到顾染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至于这么去欺负一个女生。”
顾染斜睨一眼,“你这是成感情专家了?”
“专家称不上,不过是对感情比前更了解了些。”裴亦州说到这里,嘴角扬笑,“这都是我们家小火山的功劳。”
顾染无语,“我是让你来陪我喝酒的,不是让你来秀恩爱的。”
“我这不是秀恩爱,是有感而发。”裴亦州回道。
顾染彻底没撤了,“行了,行了,知道封灿教会了你很多,回
去吧,我看的心烦。”
“我这刚没喝几口呢。”裴亦州说。
顾染推他,“回去吧,我消化消化你刚才说的话。”
“行,你想想,”裴亦州听了这话才知道顾染没有在开玩笑,便起身离开,走前还特意按了按顾染的肩,以属于男人的方式支持他。
裴亦州出了包厢,看在蹲在过道边的喻珊珊时,挑了挑眉,又往门内退了两步,“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