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低头,“太太正在后院和几个朋友打麻将,我现在就去通知……”
佣人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裴亦州已经一把推开佣人朝着后院走去。
在陆诗柔没有做出勾引裴家小叔的事情前,裴亦州也是经常会来陆家的,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裴亦州仍是记得这里的布局,毕竟他后来来这里亲手将陆诗柔‘请’了出去。
“裴少……”佣人面露难色的跟在裴亦州的身后,也没有多余的眼神再给封灿,封灿也忙跟在裴亦州的身后。
后院草坪上有个玻璃小花房,远远便看见四个女人坐在花房里正在怡然
自得的打着麻将。
陆诗柔似乎是刚点了炮,一脸不情愿的将钱扔给对方,“今天这运气也太差了,我这都输了近十万了。”
“哎呀,十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你儿子不是进裴氏集团了,等你儿子坐上了裴亦州的位置,你怕是每天都愁要怎么花钱了。”
陆诗柔怕女人的话说得眉开眼笑,刚才因为点炮的不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可不是,为了让我儿子能够有个好帮手,我可是让他和顾氏集团的喻姗姗相了亲。谁不知道顾氏的二把手喻姗姗是商界不可多得的人物,以后等裴杭接手了裴氏,就有人帮着他了。”
封灿听着陆诗柔越来越清楚的高谈阔论总算知道陆诗柔为什么要让裴杭去和喻姗姗相亲,原来她的如意算盘早就打好了。
“裴少,裴少,你真的不能进去啊!”佣人追上不上裴亦州的脚步,一声声呼唤却成功让花房里的四个人转过目光。
陆诗柔脸上的娇笑在看见裴亦州时迅速消失,“你怎么来……啊……”
“啊!”
现场一片混乱,几声尖叫声接连响起。
只因为在陆诗柔话还没有说完时,裴亦州已上前按住了陆诗柔的脖颈,带着
手劲将陆诗柔的头直接按在了麻将机上,所以其它几个女人才会因为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幕失声尖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