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杭良久后点头,“是,这是我的猜测。”
“听你这么猜测我是明白你为什么会来找我,不是去找裴亦州了,你怕裴亦州知道真相会对陆诗柔不利。”
“是。”裴杭看她,“裴家和陆家的恩怨已经太多了,我不希望这件事情让两家再次结怨。”
“别担心,这一次的事情和陆诗柔没有关系,而且裴亦州也知道
真相,只有你不知道罢了,我们都很烦恼要怎么让你知道这个真相。”封灿说。
裴杭一动不动,表情沉静,一双浓眉渐渐紧皱。
不是陆诗柔便只剩下这件事情最后一个知情人,然而裴杭拒绝相信这个事实。
“不会的,不是她。”裴杭心脏似被猛击,连为她否定的语气都在颤抖,这个想法就像一道雷,突如其来的劈进他的脑海里,震痛了他整个身体。
只是想想都会痛得令人无法接受。
“裴杭多余的话我不会说,如果你真想知道事实真相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也可以选择不和我去,那这件事情以后我们都不会再提。奶奶也会明白荀向希在你心里的地位,我们都可以陪着你装聋作哑。”
裴杭脑海中思绪早就乱成了一团,他自己找不到头绪,没办法做任何判断和决定。他沉默的许久,突然抬眼,“我不要明天,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
“有些事情必须亲眼所见,否则只会一直心存幻想。”封灿绕了这么一大个圈子就是为了让裴杭自己亲眼见见,只靠说的话,她根本不会这么费尽心机。
这个办法残忍但有效。
“我现在就
要听。”裴杭眼底赤红,面上阴沉,整个人浑身似笼罩着层怒火。
封灿没理裴杭,朝着一楼书房位置喊人,“小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