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技差?”裴亦州挑眉,意有所指,“那谁的吻技好?”
封灿哪知道谁的吻技好,她除了裴亦州就没吻过别人!
裴亦州朝着封灿走过去,步步向前,将封灿困于自己和墙壁之间,压低了声音用哄小孩的语气道,“问你话呢?谁吻技好?”
“不能看了,不能看了。”门口管家将小问号一手夹起,朝着房间跑去。
小问号只能看得见地板,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爹地和妈咪要是真和好了,是不是自己就成小灯泡了?是不是妈咪就不能在做自己靠山了。
房间内,封灿推不开裴亦州,又不甘示弱,“吻技比你好的很多,比如……唔……”
封灿没来得及说出个人名来就被吻住。
“比如谁?”裴亦州又问。
封灿瞪他,“就是……唔……”
裴亦州又是一吻,再退开,“继续说。”
“裴亦州你就是趁机要想亲我。”
“是吗?我以为是你想要我多亲你几次。”裴亦州伸手撩起封灿的长发,目光沉静,声音低哑,“毕竟你现在我受不了从你嘴里说出其它男人的名字。”
封灿将裴亦州眼底的嫉妒看得一清二楚。裴亦州并没有想掩
示他对封灿的占有欲。封灿在他眸中,看见清清楚楚的四个字。
“你是我的。”
封灿别开头,不去看裴亦州,“你要不给我吹头发就出去,我自己吹。”
“我给你吹。”裴亦州浅笑着退开,又重新打开吹风机,温柔的专注的为封灿继续吹着长发。他不想逼封灿,更不想强迫她,不过她必须得知道,她是属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