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灿做为新来的小女孩自然是一些人的欺负对象,不过他们显然找错了人。封灿被几个小男孩围在一起,她只挑个子最高,派头最大的反击,咬得对方手腕上全是血。大家都说她是疯子,她疯了。封灿不再意,在大家都取笑她是疯子的时候,她告诉院长,她姓封,她就叫封灿。”
许安再忆起这段往事,仍忍不住对封灿的佩服,“一个年仅五岁的小女孩就可以把别人取笑她的话,为她起得外号直接当成自己的姓。那时候我就觉得封灿是了不起的。”
“她确
实了不起。”裴亦州脑海里已经开始刻画当初的场景,想到五岁的小女孩被一堆男孩围着欺负,裴亦州不自然皱起眉,看向许安,“你能找到那几个男孩吗?”
“啊?”许安愣住。
裴亦州一本正经,“我觉得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裴少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而且后来封灿是我们孤儿院孩子间的老大,那几个男孩对她言听计从的。”许安忙道,其实他想对裴亦州说,这么幼稚的嘛,都这么多年了?不过他不敢。
裴亦州听了许安的话,淡淡一笑,“是啊,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自己解决好。”
“其实封灿不是一个独立的人,她很怕孤单,只是她从来都没有办法去选择。”许安对裴亦州说,明明知道封灿和裴亦州已经离婚,但许安就是莫名觉得在封灿心里裴亦州是不一样的,他不了解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妄想去让他们复合,只是将自己了解中的封灿告诉裴亦州。
裴亦州陷入沉默。
封灿怕孤单。
他似乎从来带给封灿的都是孤单。他似乎能够了解一些封灿离婚的原因了。他从来没有给封灿带去任何的依靠,
他认为封灿不需要,认为她会永远站在那里,结果是自己从不曾去了解他。
车子在许安的住处停下,许安下车隔着车门与裴亦州道谢,“谢谢裴少。”
“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处理好一切后去找纪然报道。”裴亦州说。
许安点头,“好,谢谢裴少。”
车门关上,司机问,“裴少去公司还是回去?”
裴亦州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响起,是医院打来的电话,没等对方说完裴亦州便面色大变,“去医院。”
“是。”
“用最快的速度。”裴亦州挂了手机,又道。
司机忙应下,“是。”
裴亦州想了想给封灿打了电话,电话接通,不等封灿说话,裴亦州开口,“柳欣彤在家里割了自己的腕,小问号发现的,现在两人都在医院。”
“靠!”封灿忍不住爆粗,“她要死去一边死去,为什么要让小问号发现,她是不是有病?”
“小问号或许需要你。”裴亦州没在意封灿对柳欣彤的不满。
封灿也知道现在不是骂人的时候,“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裴亦州你最好期待小问号没出事,否则这一次我真的不会放过柳欣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