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秀儿比她还小。腰疼?你捶屁股干啥。
景翊眯眼瞥了眼夏风。
臭小子,敢威胁我了,活得不耐烦了。
夏风笑得讪讪的。这不,他不这样说,殿下绝对不会出来给他解围啊。
“夏风,”郝瑟好笑地看着他,“燕南什么第五批?”
夏风摇头如拨浪鼓:“咳咳,那个,殿下不是随时都监视着燕南嘛,第五个传回的信息嘛,没什么特别的。”
是吗?郝瑟总觉得夏风没说实话。
正想着,容绥也来了,郝瑟也就和他先回了花厅。嗯,容绥一直在给她调理原主那些药物的后遗症。会定期来给她复查身体的。
容绥和她进了屋。景翊却破天荒地没有跟进去。
郝瑟微微有些奇怪。
以前容绥每次来,景翊必然同时跟来。总之,景翊就没让她和容绥单独一起呆过。人容绥坦坦荡荡行医,硬是被他说成是来挖墙脚的小绿茶大白莲。
景翊狠狠地瞪了夏风一眼,往外走。夏风赶紧跟上。两人走到离花厅有些远,但是却又刚好可以看见花厅内全景的距离和角度,站定。
景翊脸上小表情立马变得很是警惕,冲夏风道:“说,那家伙又送了啥来?”
李汝应那个婊里婊气的家伙,自从他们回盛都后,虽然远在千里之外,却日日挥锄头,使劲挖他墙脚。三天两头往盛都送东西献殷勤。
送燕南的各种时令水果,珍奇特产。送各种首饰头面和产自燕南闻名盛都的云锦布料……
这些都没啥。
那家伙,每次除了送实惠的东西,还送各种“诱哄”女孩子的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