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郑重其事地说着,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老夫在江宁城反对过利剑袭击日军第十六旅团佐佐木到一司令部的计划,造成18个人兵分两路,我们九人上了鼓楼医院,汶长官九人指着地闯荡了佐佐木到一的司令部!”
刘国栋看向汶剑波,惊诧不已道:“汶长官真是赵子龙一身胆,九个人就敢闯荡佐佐木到一的司令部!”
“我们和佐佐木到一玩了一场游戏,这个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差点被我们击毙!”汶剑波洋洋洒洒说着,嘿嘿哂笑两声道:“只可惜他的办公室有应急逃亡通道逃跑了!但狐狸再狡猾也躲不过好猎手,佐佐木到一在鼓楼医院被我们的小莹莹射杀!”
刘国栋给汶剑波竖起了大拇哥。吴越接上前面的话继续道:“吴某在鸭嘴巷徐记诊疗所依旧反对利剑发兵将军山,对利剑在鸱鸮山设伏更是保留意见!”
汶剑波窃笑一声,道:“吴部长是哄党高官,接二连三地反对利剑的战略战术,就有点为虎作伥了!”
吴越见汶剑波唱出“为虎作伥”四个字,心中不禁一紧,拿眼睛盯视着他。
汶剑波清清嗓子道:“一个团体内有反对意见是好事,但反对意见不能成为阻碍正确路线的实施,那么吴前辈反对利剑闯荡佐佐木到一司令部的结果是什么呢!自然是难登大雅之堂,被事实否决!”
汶剑波说着,扬扬手臂加重语气道:“晚生袭击佐佐木到一司令部的行动,使驻扎江宁城的小鬼子不再像初来乍到时那样嚣张,松井石根司令官还为此下达了紧急命令:兵士不能单独上街,外出公干必须三人以上!”
吴越嘿嘿笑道:“利剑袭击佐佐木到一司令部的行动是打击了小鬼子的嚣张气焰,可是认定于静瑶是日谍是不是有点草率和捕风捉影?”
不等汶剑波回答,吴越又道:“利剑让刘国栋将前哨连200名战士全部带到这里伏击小鬼子,你敢保准小鬼子会上这里来?”
汶剑波似笑非笑地盯看着吴越,不知说什么才好。
吴越深深咽咽喉咙道:“前哨连200名战士全部开拔道鸱鸮山,32个骑兵还有一门加农炮也给弄过来了,利剑是不是……”
“报告吴部长!”刘国栋打断吴越的话道:“32个骑兵和意大利炮不是汶长官安排的,是刘某人自作主张来到这里想抱个金娃娃!”
刘国栋的回答给汶剑波解了围,汶剑波神情亢奋地对吴越说了声:“吴前辈太糊涂,利剑没有充足的证据,不会冤枉一个无辜女子!”
汶剑波说着,向吴越跟前近了几步道:“请问前辈吴部长,你知道马开去了那里?马开和我们好好在徐记诊疗所待着,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还不是被于静瑶携裹走!”
顿了一下清清嗓子道:“如果利剑没有判断错的话,于静瑶携裹马开会从鸱鸮山这条丛林公路北上消灭前哨连,方才部署了这场鸱鸮山歼灭战!”
吴越面面相觑,汶剑波扬扬手臂道:“出水才见两腿泥,前辈怀疑晚生的判断也有道理,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