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不是为了明天好给院子里的人一个说法吗。
棒梗还小,这事情说出去大家以后会怎么看他呢。”
何玉柱摇了摇头。
“一大爷,这棒梗就没吸取教训,秦淮茹家也没管好他。
我家与这事情里的许大茂家和秦淮茹家,关系都不好。
要是换一户人家, 不要说一大爷您亲自来了,就是不是您来这鸡我也借了。
偏偏是这两家的事情,所以这鸡啊怕是借不了您了。”
听到这话,一大爷着急了。
“柱子啊,这远亲可不如近邻啊。
你就多想想,退一步,搞好了关系,这以后有事情秦淮茹家也能帮上你家对不。”
这一说,何玉柱更是摇摇头。
那样的话岂不是没完没了,他还想着多清净一些时间呢。
一大爷也没办法了,人家不愿意他能怎么办。
说来说去,还是他说漏嘴了,要是编一个院外的一户没什么矛盾的人家就借到了。
叹息一声,出门而去。
一大爷空着手来到了秦淮茹家说明了情况。
贾张氏一听火了,这鸡只是借了一下又不是不还。
“这傻柱家越来越没人味了,什么我们和许大茂两家的事情他不想帮。
肯定就是怕那鸡在借走的这两天下蛋了,舍不得鸡蛋。”
一大爷没理会贾张氏的说法,见秦淮茹和秦京茹二人对面坐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