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走后,蔻封轻轻敲了两下房门,见里面没有回应,蔻封撩起衣摆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她这屁股还没坐热,身后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蔻封朝后看去,拓跋渊正不熟练地调转着轮椅方向。
蔻封起身帮了一把,问道:“你也醒这么早?”
“被你的敲门声打扰到了。”
蔻封就在门口坐了一小会儿,而拓跋渊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早就醒了。
但蔻封也只是撇了撇嘴,并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看来陛下昨夜睡的很好,今日竟起得格外早。”拓跋渊倒着茶,意味不明的问道。
“还行吧!”蔻封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茶杯,拓跋渊扫了她一眼,又重新倒了杯茶。
“陛下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我不是说过了嘛,在你伤好之前,我不会放你走的。”
蔻封说完这话,拓跋渊顿住喝茶的动作,抬眸朝蔻封看来:“那我这伤,还有好的机会吗?”
蔻封放下茶杯,抬头认真而严肃地看向拓跋渊:“只要你信我,你的伤就能好。”
就算蔻封再迟钝,也能察觉到了拓跋渊话里的不对劲。
从昨天下午开始,拓跋渊对她的情绪里就带着一股莫名的敌意。
这种敌意并不是之前的恨,而是警惕,他在警惕自己!
从这一点,蔻封暂且可以判断出来,告诉拓跋渊西域使者前来的那个人,不是拓跋渊的人,而是拓跋睿的。
如果是拓跋渊的人,对方肯定会将昨天议事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拓跋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