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下面,留下他们最后的剪影。
她没有告诉他怀孕。
她只是仰着头,很轻地说:“那我祝陆先生仕途一片光明。”
陆谦注视她。
而她别开了头,声音短促破碎:“快走吧!否则我会缠着你。”
陆谦缓缓起身。
他顿了一下似乎是想摸摸她的头,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一直到门口握着门把,他才低语:“明珠,对不起!”
他为这一场,没有准备完全的感情,向她道歉。
他为他们之间,没有结局而道歉。
他的小姑娘,总归会再遇良人,而他这样子的人只配活在权谋里,就当是惩罚好了……
陆谦走了。
门轻轻打开,又合上。
明珠滑倒在柔软的地毯上,她掩面,压抑地哭着。
她回到B市,她不敢回家。
她去了广元路的那间房子,每天躺在里面,靠着冰箱那点儿东西活着。
她不会做饭,就放在水里煮。
每天夜里,她都会惊醒,因为她梦见她的陆叔叔回来了,他温柔地抱她到床上,轻拍她屁|股说她不听话。
醒来时,眼角都是湿冷的泪。
可他,没有再回来……
等她从浑噩中醒来,已经是两个月后,她的肚子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