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泽嘴角牵扯出一抹讥笑,“有多贵?!”
“一千两一张!”
孙乾瞠目结舌,似没有想到会这么贵。
一千两,他这辈子不吃不喝,估计都赚不到!
但陛下带他来御林军的地牢,见前任扬州知府,是什么意思?!
夏泽又带纳闷的孙乾来到另一间牢房,里面还关押着一个人。
“这里面住的也是一个扬州知府,抄家的时候,被子里面缝的都是银票。”
“孙乾啊,你见过有人往河里撒过金子吗?”
孙乾一怔,连连摇头。
夏泽又继续说道:“那年钱塘观潮,盐商们给他抬来一筐金叶子,让他迎着潮头撒,看的就是银浪飘金啊!”
话罢!
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寒声道:“见过撒叶子、撒灰的,朕还真没有见过撒金叶子的。”
“他一个小小的扬州知府,玩得倒是比朕还要欢啊!”
孙乾心中一凛,隐隐明白夏泽叫他过来的意思,这是要他去整治扬州吏治!
夏泽又伸手指向最前面的一间牢房,不屑道:“那里面还关押着一位被花魁骗得死去活来的扬州知府。”
“据说他被抓前,还特意找了好多个盐商,要为那个花魁建造一座园林!”
“就连现在被抓后,还在日夜思念着那位花魁,还真是有情有义啊!”
话里透着一股巨大的讽刺!
孙乾目露鄙夷。
夏泽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冷笑道:“短短三年,扬州换下三个知府!”
“那帮盐商倒是有好本事啊,过去的没有一个不成为他们的人!”
“但朕就不信普天之下的官员,全都会被权色钱所侵蚀!”
“孙乾,朕问你,若是让你去当这个扬州知府,你能保证不受那些盐商的诱惑吗?!”
孙乾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满脸正气道:“陛下,臣敢保证,一定不受他们的诱惑!”
“若是臣真贪,早年就投靠阉党,当一个阉狗了!”
夏泽对此颇为满意。
也是因为敬佩孙乾敢第一个弹劾徐毅,他才决定将扬州知府的位置给这位刚正不阿的
监察御史。
“孙乾啊,扬州那边的情况很复杂!”
“那些盐商之所以敢如此放肆,那是背后有吴宗贤这个都转运使,和庞大的都转运盐使司在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