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宏离开后,夏泽在想待会去哪个妃子寝宫,就看到杨中正神情凝重的跑进来。
“杨公,怎么回来了?”
杨中正脸庞严肃,沉声道:“陛下,河南前天暴雨,引发黄河大水,致使黄河决口,十六个郡被淹,无数百姓无家可归!”
“黄河在顿丘
地方改道,濮阳已经成一片沼泽,河南军也已经前往紧急救险,但目前仍然未能堵住决口。”
“情况很危急!”
同时,他将一份急报递给夏泽。
夏泽眉头紧锁,一边迅速浏览急报内容,一边着急问道:“朝中,还有什么人精通河务,可以调往河南治洪!”
杨中正认真思索后,回道:“南阳侯在先帝时期曾经管过一段河务,对于修堤防洪颇有几分见解,可以前往河南。”
夏泽看完那份急报之后,铁青着脸,勃然大怒,大吼道:“河南五万大军去堵决口,但又被冲开了。”
“就算是用人,它也该堵上了。”
“这还没有到夏季汛期的时候,一夜暴雨,就把去年花费百万的河堤给冲毁了。”
“这特么的到底是什么洪水,能有这么猛?!”
“去年百万银两修的,都特么是什么垃圾河堤啊?!”
“要是说其中没有猫腻,打死朕也不信!”
杨中正连忙说道:“陛下,修河堤中是否有贪污的事情暂且搁下,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运粮和物资过去河南。”
“虽说河南是有几个粮仓,但这次受害情况严重,怕是不够。”
“百姓一旦缺粮缺生活物资,那是会激起大变的!”
夏泽也知道事情轻重,又让
魏安立刻去找范进他们进宫来,商议这件事。
也幸好甘兴之前运回来不少钱财,朝廷出钱买粮什么的,还是足够的。
等河南的事情商量结束后,他又给许庶写了一份密信。
严令许庶将河堤决口一事调查清楚!
坐在御座上,夏泽有些疲惫,他刚喝了口茶。
苏宏从外面进来,汇报私奴市场案件的进度。
“陛下,那周桐将一切罪责担下,也说这家市场只是他跟甄四爷合伙开的,跟徐正没有半点关系。”
夏泽抓起桌上的茶杯,往地上摔得粉碎,冷笑道:“这不是扯淡!这家私奴市场百分百跟徐正有关系!”
“继续查!不查出,别放徐正走!还查出什么?!”
苏宏回道:“将那些两广女人贩卖过来的是徐大将军麾下一位参将,叫古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