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欲诬陷当朝国公,坏我海州安定!”
“只因后来,秦现跟齐彪二人分赃不均,反被齐彪所杀。”
“正所谓自作孽不可活,请陛下明察。”
夏泽太阳穴上青筋暴起,气得双颊剧烈颤抖。
秦现品性如何,他最清楚不过,根本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好一个安远,事到如今还敢颠
倒黑白,当真是厚颜无耻!
甘兴冷笑一声,目光阴沉,大声说道:“安国公,你识得此信上面的官印吗?”
“齐彪首领亲启,三日后老地方相见,有大生意。”
“敢问安国公,什么大生意,需要你请一个海寇首领,上岸商议啊?”
“是不是杀秦大人!”
夏泽见过甘兴拿出来的信件后,顿时勃然大怒,怒骂道:“安远,你怎敢用太祖皇帝赐你安家的国公印,去勾结海寇!”
“你这是置我大楚于何地!”
“安远,你可知罪!”
安国公当即跪在了地上,他开口道:“臣知罪,臣是想着此印乃是太祖所赐,于是将它供奉在了佛堂,不敢擅用!”
“不曾想,此印竟然被宵小拿去。”
甘兴铁青着脸,怒斥道:“安国公,你堂堂安国公,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想出如此荒唐的理由。”
“一句丢了,竟然将谋杀朝廷重官的大罪,换成疏忽上眷的小罪。”
“你还要脸吗?”
安国公遭到如此小辈的羞辱,顿时气血上涌,双眼蓦然闪过一抹狠辣,但最后却是硬生生忍住。
可安冬是年轻人,他受不了这个辱。
当场就怒视向了甘兴,直接就破口大骂道:“曹尼玛的狗东西,
把嘴给老子放干净……”
嘭!
夏泽一拳狠狠砸在了龙椅上,他怒目圆睁,怒火中烧,双眸通红,怒吼道:“安冬,甘兴乃是水师大都督,当朝二品将军!”
“你是怎么敢在这金銮殿辱骂他的!”
“魏安,给安冬掌嘴!”
话音刚落,魏安就冲上前抓住安冬的衣领,一巴掌重重的狠抽下去。
那力道之重,瞬间就将安冬的脸给抽肿,更是疼的他嗷嗷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