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梁一飞干了这么久,他太清楚,梁一飞对工作的要求标准非常高,一是一二是二,再好的关系,混日子,在梁一飞这行不通。
“哦哦,这个啊,厂长你瞧瞧,以前不也这样嘛,记录不记录都无所谓,谁来过,我心里一本账呢。”老白一脸无所谓的说。
梁一飞合上了本子,没说话,回头看了眼站在麻将桌边的几个人,问那个保安:“这大白天,我怎么没看到保安巡逻站岗啊?”
“厂长,前两天不是下雨嘛,东边厕所边上围墙墙皮冲掉了一大块,余科长带着人在粉刷呢。”那个保安说。
梁一飞想了想,转身朝外走,老白要送,他摆摆手说:“不用送,你们玩吧。”
离开门卫室,梁一飞一言不发,朝东边厕所围墙的方向走过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余飞翔的确带着五六个人,聚在墙根下面。
围墙大概在胸口的位置,有一大片两三平方的墙皮给下雨冲掉脱落,露出下面的底灰来,很难看。
这几个人,一个人拎着个铁皮桶,一个人拿着刷子,一个人捧着调灰板,还有两个跟在余飞翔后面。
余飞翔背着手,在边上指指点点。
余飞翔没看到梁一飞过来,梁一飞也没叫他,就老远站在树下面,看了几分钟,忽然语气讥讽的问吴三手:“三手啊,刷这么屁大点墙灰,要一个中层干部带五个职工,那要是整堵墙都墙皮都掉了,或者我要重新修个围墙,岂不是要用成千上万的人力?你当初在牢里,好像也刷过墙吧,一百多米,十米高的墙,用了几个人来着?”
“我们仓八个人,就给半天时间。”吴三个摇头叹了口气,劝道:“哥,这帮人就是清闲惯了,您犯不着跟他们置气。”
梁一飞冷哼了一声,说:“走,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接下来,把整个华强厂都逛了一遍。
即便事先就知道这些传统的国营老厂里员工人浮于事,可接手的时候,华强厂毕竟还没有重新投入生产,大多数人都闲着,所以还没有特别直观的印象。
走了一圈下来,车间、原料仓库、成品仓库、财务室、宣传科、保卫科……梁一飞脸色越来越难看。
离开仓库的时候,梁一飞一脚踹翻了一个随意摆在门口的铁皮水桶!
“去,跟何新福讲,一个小时之内,把厂子里各个部门的领导全部叫来,我就坐在办公室等。”梁一飞铁青着脸说。
搜索书旗吧,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