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回来,梁一飞对于当代的企业家,尤其是民营企业家,有了一个最直观的印象:敢打敢拼,敢想敢做,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但是,胆大有余,稳重不足,所有的企业家都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老饕似的,只要有机会,就不顾一切的先扑上去再说。
像谢逸飞这样,事事调研,准备工作做得十足细致的,几乎没有。
去蜀中,一共五辆车,两辆巡洋舰一前一后,中间是一辆公爵王,两辆奔驰,梁一飞和谢逸飞在第一辆车上,一路上就在看他之前的调研资料。
明明人还没到,这次去就是实地考察的,可是对于目标的四个厂子,谢逸飞却已经做到了了如指掌,能通过公开渠道查的信息,事无巨细的都有。
厂子的地址、面积、厂房、年产值、生产能力、主营业务、人数……这些常规的就不用说了,非常详细,像产值,甚至有连续好几年的信息。
另外,还有工厂管理者的背景、和当地政府的关系,甚至厂长的个人性格特征、厂子的历史,都有一些零星信息。
梁一飞很少露出什么惊诧赞许的表情,看到梁一飞拿着这些调查资料时候,脸上的表情变化,谢逸飞也有些得意,笑道:
“上一辈白手创业的时候,没有这个资本去做摸底调查,只能靠直觉和运气,那是没办法的事。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富家公子,不缺那几个调研经费,当然要先摸底。我那个司机托尼,过年期间就过去打前站了。”
“哦,难怪。”梁一飞一边看资料,一边微微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问:“你那个司机我见过几次。”
“其实,是我弟弟。”谢逸飞说。
“啊?”梁一飞抬起头,微微一愣。
“我爸以前在酒吧里留下的种子。”谢逸飞一摊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说:“从小在贫民区长大,跟师傅学拳,全靠打拳赚的钱上学养家。我来大陆发展,最大的帮手就是他,司机保镖兼职秘书助理。”
说着,好像想到了什么,从资料的最下面,抽出了一份,专门交给梁一飞,说:“托尼还顺便调查了天府可乐,和百事可乐合资之后,似乎出现了大麻烦,你有没有兴趣下场?”
“天府可乐?”梁一飞眉头微微一挑。
他有一些模糊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