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她费这么多心思,花这么多时间,竟然就是白帮佟清淮带这么多天的狗。
再等等看,宫仪菲不死心,她就不信佟清淮真的这么狠心。
然而,宫仪菲还没等到佟清淮来领狗,这狗就已经开始不对劲了。
这么多天,它像是直到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它家一样,一个劲地上蹿下跳,到处找熟悉的气味。
然而没有。
在颜子琛家能找到佟清淮的气味,那就真是见鬼了。
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气味,狗狗当即就开始焦躁不安,到处逃窜,开始狂吠,把宫仪菲和颜子琛吵到差点崩溃。
宫仪菲:“如果我有罪的话,应该让法律来惩罚我,而不是让我俩在大半夜欣赏狗狗拆家。”
这一闹,宫仪菲和颜子琛两个人一晚上都没睡。然后第二天,两人双双请假,没去公司。
昨天闹了一晚上的狗,终于在凌晨累趴下了,开始睡觉。
然后半上午,它又醒了,本来睡眠就浅的宫仪菲,还没睡噩梦就又开始了。
期间,她还接到了云苏溢的电话,说今天正好休息,过来看看她。
宫仪菲想劝云苏溢别来,但是云苏溢坚持,她也就没拒绝了。
“我可是劝你了,你要来,待会儿可不能怪我没提前跟你说。”
“说什么?”
云苏溢疑惑问出声,但对面宫仪菲已经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前,隐隐的,她似乎听到了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