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也没想要灭杀十尾,他的算盘很简单,把带土打到崩溃,打到神经错乱,打到没有反抗能力。
然后再分离十尾与带土。
鸣人当然也想直接将十尾给抽离出来,试过不行,才更改的方案。
“可恶!”无数次被砍翻在地,带土狂怒,奋力发起反击,又被一次次的,轻易打倒。
不是没想过拉开距离,逃跑。
让带土绝望的是,他跑不掉。
很简单,速度比不上鸣人。
在时空间能力被雏田的空间结界给遏制了的当下,比拼的就是最基础的速度,力量。
而这两样,他哪一个都不是鸣人的对手。
怎么办?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难道,真就如鸣人说的那般,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带土机械式的重复着反抗,被镇压,反抗,被镇压,这一过程,脑子里,无意识的想到。
“不!还没有结束!”
带土咬牙,穷途末路的是他,不代表月之眼计划,就到此为止。
斑比他更想要完成月之眼。
“我死了,还有斑,他会继续推进月之眼计划。”